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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19 20080418 书单今日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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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书下载: 2008/3/22 3月感言美国人要是问你西藏台湾,你就反问他们得克萨斯和夏威夷;
英国人要是问你西藏台湾,你就反问他们北爱尔兰和苏格兰; 法国人要是问你西藏台湾,你就反问他们布列塔尼和科西嘉; 俄国人要是问你西藏台湾,你就反问他们车臣和鞑靼斯坦; 加拿大人要是问你西藏台湾,你就反问他们魁北克; 西班牙人要是问你西藏台湾,你就反问他们巴斯克; 日本人要是问你西藏台湾,你就反问他们琉球和北海道; 不过我更倾向于你直接干他们丫的! 儿子不知好歹的撒泼耍赖,被老子管教两下,天经地义。要你们这些不
相干的跳出来多管闲事,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当年要没有高原上那帮混蛋,天朝版图何止现今这区区方圆之地啊 2008/1/9 2007最深刻感言,你读懂了没?庄家:我等了这么久,终于把你盼来了,你就安心待在这儿吧,不用想别的! 散户:我可以离开吗? 庄家:不,你甚至想都别想! 散户:你能让我赚钱吗? 庄家:当然! 散户:你会赚我的钱吗? 庄家:不会,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散户:出货前你会通知我吗? 庄家:会的 散户:你会套牢我吗? 庄家:无论如何都不! 散户:我能相信你吗? 庄家:哎呀!你在想什么呀!? 2007/5/23 XD=LOVE事件所思 交待一下前因后果先:去年被强制试点了数字电视后(模拟信号压根看不清了),开始看GamesTV。怀旧情节作祟,看星际比看魔兽多些。今年二、三月份吧,G联赛开战,开始听起了XD=LOVE的解说。由于本人是理论至上流,自然对他颇多推崇,加之观其人,朴实随和,由是喜爱。可惜他被手速所累,打不了职业,战绩亦不佳,五月中又因为新收的徒弟WCG外卡淘汰,加之被人硌应,一气之下退隐了。 事件详尽解析 http://bbs.plu.com.cn/read-htm-tid-170972.html 随便说两句,个人认为理论还是必须的,分析和研究更是必不可少的。有材无人识,得识无人用,甫用却招损。最近看多了党争内耗,背后下黑手的记叙,很是心寒。难道我们的文化真是扼杀人才、自折英雄的文化?想想也不尽然,“英雄寸剐戮丹心,烈士碎磔委尘泥”这种事世界范围都不少,地米斯托克利,汉尼拔,贞德,不都是一样。 最近在读《潜规则》和《血酬定律》,希望有时间能重读《老庄孙子》,啥时候我能读一遍《资治通鉴》,通读也好啊... 2006/10/12 Make Love, Not WarcraftSpaces不支持flash文件播放吗?试了N次,总是不成 >_< 乱蓬蓬的头发,死鱼样的眼睛,满脸的痤疮,肥胖的身体,厚实的肚腩 意志的胜利 · Leaving On A Jet Plane·1952年10月12日邱少云牺牲
·1997年10月12日美国乡村歌手丹佛坠机身亡 · 居然还有人执念于小学课文里的语焉不详细节,非要质疑一下英雄!
难道非要告诉你,董存瑞最后是被炸得尸骨无存;或是配上张黄继光被打成了筛子的照片?! 退一万步讲,即便是经过文学上的处理,甚或是顺应要求创造出来的文学形象,那也得有相当的生活原型的,怎么也没可能把那数十甚至上百万的英灵都一笔抹煞吧! 至于说那场战争的正义性与必要性,更无需多言! 愤怒!掷笔! · 这个真是个不错的法子呢,攒钱买飞机去...
2006/10/10 Paul Hunter, blown away写点儿什么纪念他?
我记得他中远距离很准,比赛节奏很快,走位不是很到位,作风有点儿毛躁,不过打得顺了让人看着很爽~ 还是比较喜欢他飒爽短发时候的造型~ 虽然他最高世界排名只到过第四,单杆最高也只打过144,不过好歹拿过三次温布利大师赛的冠军~ 佩服他的意志,只可惜没能像阿姆斯特朗一样战而胜之... 算得上是个人物,仅此留念 2006/10/9 悖论 · 学历 · 理想·1924年10月9日近代翻译家林纾(林琴南)逝世
·1931年10月9日美国发明家托马斯-爱迪生逝世 ·1967年10月9日拉美游击革命家格瓦拉被害 · 一个不识外文的翻译家;
一个想借故事之新兴古文之风,读者却尽被故事引走的文学家; 一个年轻时激进维新,却最后以“满洲遗老”面目谢世的文人... · 他的学历问题成了传销者蛊惑人心的例证,这可真是...
这位给世界带来电灯、留声机、电影以及上千项发明的伟人,也曾顽固的反对过交流电,甚至间接催生了电椅的诞生... 真正应该学习的是他勤于思考的习惯和坚韧不拔的创新精神吧~ · 重复之前引过的一句话“理想主义者通常可解释成智商高于150的白痴”,理想与现实的矛盾,使格瓦拉离开古巴进入玻利维亚丛林,精神上的崇高、忘我的人格魅力使他被推上了神坛,但是残酷的现实却又把他的“游击中心”理论和一干实践统统粉碎挫败... 呜呼,可悲,可叹,可惜,可怜... 2006/9/29 [DS]流浪者_第八章第八章
他们一路乘风疾行,四周尽是月光照耀下的沙漠,放眼看去,漫无边界。一望无际的盐原倒映着夜空中瑞尔和古赛皎洁的月光,呈现出一幅朦胧飘渺的景象。在空中要比地面上的温度低得多,劲风拂乱了他们的头发,吹得他们的衣袂猎猎作响,他们不得不在木排上颤抖着挤作一团。
"这真是太漂亮了!"蕾娜已经完全迷醉在这片景色当中了,竟似对身周的寒冷完全无觉。开始的时候,看着地面离他们越来越远,她惊惶得不知所措,心里不只一次叨念他们会不会掉下来。不过,想到风元素很强壮,还有卡拉的维持和指挥,蕾娜就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尽情享受这段经历了。
这时从她身旁传来一阵尽情爽朗的笑声,她别过头看到的是索拉克笑意盎然的脸。他的嘴向两边咧的大开,鼻子里竟似也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清涕,看着他那张过分激动的脸,她知道这不是索拉克,而是姬薇瑞,他那个调皮、孩子气的女性人格,她只追求新奇的刺激,欢愉的悦乐和感官的悸动。
"我在飞!"她幸福地呼喊着,"哦,蕾娜,这感觉真是太棒了!"
尽管知道面前这并不是她所爱的那个索拉克,而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不过看到"他"狂喜的神情,蕾娜心里仍然感到一丝欣慰。索拉克平时沉默少言,淡泊无欲,有时甚至有些冷酷,不过大多数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沉郁寡欢,他从不曾真正投注到快乐的情感中。或许是因为他司管这部分的人格,化作了姬薇瑞的本体吧。她再没得到他其他部分的特质。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不同的年纪,甚至是不同的性别,却共享着同一副躯壳。
姬薇瑞就像是个关不住的小女孩,仅凭着她的冲动和好奇心行事。她不懂规则,也缺乏学习的能力,也或许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从索拉克口中得知的一人部落的成员中,姬薇瑞是最难给她个确切评价的。
监护人因为她明知慎虑的心思和强烈的母性情怀而总显得那么的让人信赖。
游侠很少发言,大多数时候都是自顾自地忙着手中的活计,狩猎和追踪,他是一个在部落中扮演着供养者角色的结实能干的男性人格。
抒情诗是个天真无邪、爱玩闹的孩子,他对所有事情都抱持着强烈的好奇心,并且喜欢用歌声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和思想。在某些方面,他活脱脱就是一个男版的姬薇瑞,只不过不像她刁蛮任性不理世俗。在索拉克所有的人格中,抒情诗应该是最贴近他那颗被部落成员层层包裹住的赤子之心的。
黑影就好像是硬币的另一面,任何男性都会有的阴暗恐怖兽性的那一面,他潜没在索拉克意识的最深处,只有当部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时才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只有少数几次索拉克能够控制住他,更多的时候都是对他无能为力。一旦被他控制住身体,过后索拉克通常都是什么也不记得,但是蕾娜已经看过数次黑影的作为,那景象让人想想都觉得后怕。
斯克瑞应该是索拉克人格中最贴近动物王国的那一部分分化而来的,仿佛是返祖回同动物无异的那个阶段。他知晓动物的情感,可以与阿塔斯上所有的物种用它们各自的语言进行交谈,更熟知它们的本能和行为模式,能够精确地预判或是推断出它们的行动。
在某些方面艾龙可以说是索拉克诸多人格中最人性化的一个,尽管索拉克并没有人类的血统。至少到目前为止,她和索拉克自己都是这样认为的。艾龙冷淡而务实,表现得就像是一位哲人,只是他看待事情总是有些冷眼和悲观。他是索拉克性格中谨慎持重的一面发展而成的独立个体。虽然大多数时候,他总是有些言过其实,特别是依托他的才智还都能将其说得头头是道,不过他还是部落的重要一员,缺了他索拉克就不完整了。
当然,还有神秘的凯萨尔,谁也摸不透他。凯萨尔既是部落中的一员,却又超然于部落之外。索拉克认定凯萨尔并不是从他内部分化出来的,却好像是外界一个平静而强大的精神体附身于他而形成的。可是姬薇瑞……
蕾娜明白姬薇瑞下一步要做什么永远是无法预计的。黑影或许是索拉克的人格中最让人害怕的一个,不过至少蕾娜知道他会如何行事。但是她不知道姬薇瑞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姬薇瑞出现时,她总是有些不大自在。姬薇瑞出现的时候并不多,不过一旦现身,她的行为经常是任性且不计后果的。蕾娜突然想到脚下的这张木排并不牢固,把那堆枝干连合在一起的只是一些沙漠植物的叶片和沙蚁的唾液,何况他们现在还被风元素托举在高空快速飞行,这实在不是个让姬薇瑞出现并控制住索拉克身体的好地方。
"看啊!"姬薇瑞呼扇着双臂上蹿下跳,嘴里还喊着,"我是一只小鸟!"
在姬薇瑞跳起落下时,木排好一阵摇晃,蕾娜马上警觉了起来。她抱住了姬薇瑞的腿。"坐下,你这个小蠢蛋!"她嚷道,"你想要把木排弄翻让我们统统掉到地上吗?"
"怎么了?"姬薇瑞嘲笑道,"你害怕了?"是索拉克的声音,只是声调略有些高,而且蕴含的特质也完全不同——害羞却很调皮,叛逆而且固执。这是一个在悬崖边上玩耍的孩子,丝毫没觉出她面临的危险。
"没错,我是怕了,"蕾娜答道,"你动动脑子好不好!这木排要是掉下去,我们都得玩完。现在老实坐下,别总像个孩子似的。"
"哦!"姬薇瑞不情愿地答应了声,还是坐下了。不过她却是跌坐下来的,就好像那些蹒跚学步时突然坐倒的孩子一样。于是,木排又是猛地一震。看到蕾娜慌乱地匍匐在木排上的样子,姬薇瑞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真应该扒下你的裤子,狠狠地打你屁股几下!"蕾娜生气地冲她嚷道。
"哦,那听起来挺有趣!"姬薇瑞仿佛怕羞似的别过了头,"你为什么还不快点儿动手?"
蕾娜瞪了她一眼,道:"因为我太了解你了。那些巴掌落不到你身上,恐怕我一开始动手,你就会马上下潜,然后我就会尴尬的发现我打的其实是索拉克。"
"哦,或许他很受用呢,"姬薇瑞说,"兴许你也能从中获得快感。没准你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呢。"
"你实在是太气人了!"
"你这么说是因为你完全不懂该怎么找些乐子。"
"乐子?"蕾娜说,"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干什么?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吗?"
"这又有什么关系?"姬薇瑞漫不经心地随口答道,她正盯着下面奇丽的景色看着出神,"看看这个!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姬薇瑞,我们的目的地是伯德帜,那座不死生物的城市。"蕾娜说。
"不死生物?"姬薇瑞转回头,茫然地看了看她。
"没错,不死生物。一座充斥着它们的城市,会有成百只,或者是上千只也说不定。"
"那我们去那里干吗?这么干实在是太蠢了!"
"我们到那里去寻找一件名叫银光铠的宝物,并在找到以后把它交给圣者。"
姬薇瑞做了鬼个脸,说:"又是他。我们到现在做的所有事情就是一会儿跑到这儿,一会儿又跑到那儿,像一只蠢笨的蛾得鲁鸟似的在这片荒漠里四处瞎走,可是报酬呢?圣者又为我们做过什么了?"
蕾娜努力试着安抚姬薇瑞的情绪。以前每次姬薇瑞出现,其他人总会给予她不小的自由,不过她的难料和任性最后总是迫使监护人出现控制局面并强令她下潜。而最近几次姬薇瑞出现后,经常有意识地反抗监护人的控制。这变化着实让人烦恼。由此蕾娜不想太过刺激姬薇瑞以至非要监护人出现不可。因为这里实在不是个让姬薇瑞展示她那火爆脾气的地方。
"圣者在为我们所有人做事,"蕾娜耐心地解释道,"他是我们仅有的可以依仗来和龙王们对抗的力量,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尽系他一身。他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帮助索拉克了解他的身世的人。"
"啧,我看不出这有什么太重要的。"姬薇瑞回嘴道。
"这对索拉克来说很重要的。"蕾娜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她看得出来,姬薇瑞的脾气已经上来了。
"你知道的,那什么事情都改变不了,不是吗?"姬薇瑞说完,不自在地瞥了蕾娜一眼。
"我不知道,"蕾娜说,"等我们见到圣者后,所有的问题就都会有答案。难道你就不好奇你是从哪儿来的吗?"
"那又何必呢?我都已经在这儿了。"
凡事只看眼前,姬薇瑞一向都是如此,蕾娜想着。"或许这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她说,"但是搁到索拉克身上,了解并弄清自己的身世对他来说是件很重要的事情,而且部落中有几个人也同样是这样认为的。"
"重要到非得跑去一个满是不死生物的地方不可?"姬薇瑞一边说一边轻微地摇晃着脑袋,每次她的这个怪癖由索拉克做出来总显得是那么的怪异。蕾娜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对这种情况却至今也没完全适应。这一刻的他看起来竟然有点儿陌生。
"我们去伯德帜并不只为这一个原因,"蕾娜说,"我先前也说过了,我们去那里主要是因为这是圣者的差遣。"
"这听起来真是烦人,"姬薇瑞说,显然她的注意力已经消磨殆尽,"我不想再谈这个了。"
"那你想谈些什么?"
"我不知道。和你谈话一点儿也不开心。你说话一点儿意思也没有,也从来不愿意撒开欢耍闹。"
"我和其他人一样爱玩闹,"蕾娜说,"不过那也要有时有晌的。"
"可是即便有机会你也总是视而不见。"姬薇瑞还在耍着性子,"看看我们现在在做什么,蕾娜!我们在飞!飞得像鸟一样高!难道你的心情就一点儿也不激动?"
"我是很激动,"蕾娜说,"可如果我只顾着激动,毛手毛脚地乱窜乱动,是会连累你一起从这上面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的。你应该懂事些,姬薇瑞。因为激动而喜悦,或是因为刺激而兴奋,这都无可厚非,但是千万别因为这就丢掉了你的判断力。那样的话,你就将辨不清好坏同时也无力自保。"
"那是监护人的事,"姬薇瑞显然一点儿也没把蕾娜的话放在心上,"我才不会去操心这些事情。更何况现在我在飞呦!"她又是一番上蹿下跳,手舞足蹈。木牌也紧跟着一阵颠簸摇晃,蕾娜不得不又一次地抱紧了她。
"我想你已经闹够了。"监护人说罢,便接管了身体。依然是索拉克的声音,但声调已略微有些低沉,给人一种安宁平和可以依赖的感觉。蕾娜可以想象得到姬薇瑞正在索拉克的头脑里高声的抗议,不过这无法阻止监护人的出现并接替她掌控身体。"原谅我,"她说,"她是趁我不小心偷跑出来的。"
"还好啦,监护人,"蕾娜说,"没出什么大事。"
"我还不能十分肯定,"监护人答道,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一些不安,"姬薇瑞变得越来越难控制。每次出现之后,她总是抗拒着不要再回去。她好像是变得强壮了。"
"你的意思是有一天你会失去对她的控制?"蕾娜问道,心里却压根不敢想象这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监护人答道,"我当然希望别出现这种情况。那会搅乱部落的平衡。"
"被搅乱的恐怕远不止那些,"蕾娜心神不安地盯着脚下的木排,"她并不坏,这我知道,只是她做事情从不用脑子。"
"她还很小,"监护人答道,"而且还是被置于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体里。这就使得情况更加的复杂了。"
"放轻松些吧,"蕾娜说,"我们总要看到一些好的方面。起码我们甩掉了瓦尔塞弗斯。他现在再也追不上我们了。"
"你就这么肯定?"
蕾娜耸了耸肩。"即便是骑着最快的坎可虫,他恐怕也要花上几天时间才将将能赶到泥盆,然后他还得要绕过它才能到达伯德帜所在的半岛。等他到那儿的时候,我们应该早已经完成任务了。"
"说得不错,"监护人答道,"但那又怎么样呢?伯德帜地处偏僻。如果我记得不差,根据浪人笔记里的地图显示,离伯德帜最近的人类居住区是北里度泊拉斯,而最近的城市是贝利克,不过贝利克是坐落在叉舌海湾的对岸。我们依然要走很长一段路才能够脱离无人区,这就为瓦尔塞弗斯迫近与我们之间的距离提供了足够的机会。"
"我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个,"蕾娜忧虑着说道,"索拉克想到这些了吗?"
"他已经想到了,"监护人点了点头答道,"不过目前,他考虑的更多的还是如何在和不死生物的拼斗中活下来以及怎么找到银光铠。毕竟这已经够让人头痛的了。瓦尔塞弗斯可以暂且放在一边,但是你千万不要以为我们已经甩掉了他。他阴险狡猾,绝对不可小视。的确,走到伯德帜要花去他不少时间,可找到银光铠要花多少时间我们也说不准,更何况我们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对付不死生物。而且瓦尔塞弗斯要做的仅仅是赶路而已,他已经知道我们的目的地,他还知道我们想要离开就只有西边一条通路。"
"我们可以从他头顶上飞过去。"蕾娜说。
"也许吧,"监护人说,"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卡拉是否愿意多送我们一程。她已经为我们,更准确地说,是为圣者做得够多的了。我们不应该对她期望更多。即便是她选择在事毕之后就返回盐景镇,那也无可厚非。"
"是的,没错,"蕾娜说,"我晓得了。"
"不必担心,小妹,"索拉克突然出现,说道,"会有办法的。一直以来我们不都是这样吗?"
她笑了,他回来了可真好,尤其是在姬薇瑞捣了那一通乱之后。
"怎么样,睡得还好吗?"
"是的,刚才我困极了。你怎么样,从昨晚你就一直没合过眼。"
"你以为周围这种情况我还能睡得着?"她说
"我建议你试试看,"他说,"在到达伯德帜之前,你应该恢复好气劲和精力。"
"我们到那儿时应该是早上,"她说,"不死生物不会出现。"
"是的,"索拉克说,"如果我们走运,应该可以达成任务并在日落前离开伯德帜。但是我们绝对不应当只寄希望于幸运。我们无法预知是否会有意外发生。你真的应该休息一下,哪怕只有几小时也好。"
她不确定地环顾了下四周。"在一块离地好几百尺还时不时晃荡的小木排上,"她摇了摇头,"好吧,我试试,不过说实在的,我觉得那压根不会有什么效果。"
"到这儿来,"他说,"我会搂着你。试着睡一会儿吧。"
她偎依进他强壮的臂弯。这感觉可真好。
"闭上眼睛吧。"他说。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起先低沉,继而逐渐响亮,最后抒情诗和煦而美妙的歌声充满了她整个脑海。她因为惊异和欣喜而出神了好一阵。她从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本事。随即她长出了一口气,又往他的怀里挤了挤,在这个温暖可靠的怀抱里继续享受着抒情诗只为她一个人吟唱的轻缓舒心的小调。木排因风的摇晃现在感觉起来就像是摇篮的轻摆。在索拉克的怀抱里,在抒情诗的歌声中,她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不久之后她就沉沉睡去,梦回那连纵山脉的葱郁山林和清秀河谷了。而风还是一路呼啸着将他们带往那座不死生物的城市。
*****
"蕾娜,"索拉克轻轻地推了推她,"醒醒。"
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睁了开来,不过好一会儿,她都没回过神来,仿佛丝毫不知自己置身何处。她刚才在抒情诗那优美的歌声中睡去,梦中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连纵山脉武利炽修道院中的那段少女时代。
在梦中,她顶多七、八岁的样子,她的身体还不是十分灵便,却又总是活泼好动。她对周围的这个世界依然充满好奇,也还丝毫没被它的残酷现实所沾染。她梦见她正在沿着修道院周围的林间小路奔跑,清风吹得她的发丝舞动,阳光斑斓的地面上留下一串轻快的脚印。她满心欢喜和希望地奔跑,试着追上索拉克,不过那时他那精灵一般的速度和耐久力已经足可以把她落下好远了。那时看来,似乎他们的一生都会沿着这样的轨迹走下去,在修道院里学习和训练,在武利炽姐妹的抚育下成长,在那片融化的高山雪水汇成的清冽小湖里冲凉,在宁静葱郁的山间林木里奔跑追逐,共同分享那份天真的快乐和纯粹的满足。那是一段简单而美好的时光。待得她醒来,她明白那段时光已经远逝,就像她的梦一样飘散在风中了。
"我们到了,"索拉克说。
她坐起身来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他们正乘风飞过内陆泥盆,在他们面前,那座被遗弃的古代城市——伯德帜——逐渐显现出了清晰的轮廓。
现在是日出后不久。从木排上望过去,蕾娜看到了最远处的泥海,稍近一些的是从叉舌海湾北岸探入内陆泥盆的半岛,而在接近半岛尖端的地方,伯德帜就耸立在一片荒野当中。一时间她不禁看呆了。
以前,它一定是一座宏伟的都市,是古人辉煌成就的见证。但等到接近之后,他们看到它已经不复昔日的荣光了。许多建筑已经分崩倒塌,曾经光洁闪亮的高塔也在风沙的侵袭下创痕遍布蚀迹斑斑。泥盆旁还有不少已经风化的木质码头,恐怕在泥盆和泥海不似现在这般满是粘稠的泥桨,而是水气澎湃波光粼粼的时候,一定有不少船只停泊于此。在那个距今太久远,恐怕现在阿塔斯已经没有人能够记起的时代,这座城市是一座几乎完全被水环绕的兴旺繁荣的商业和文化都市。当时城市东边的土地是被淹没在水面以下的,这样的它所处地理位置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良港。
蕾娜试想了下那会是怎生一番情景,悬挂着洁白三角帆的木船,挟着飞溅起的浪花滑入港湾,快速地在码头上卸下货物。而码头上则是一片喧闹的人群,商人们正把陶器装上车准备拉去市场,而渔夫们正在分拣收成晾晒渔网。当他们缓慢降落时,她看到了城市里的街道,那曾经是鹅卵石和砖块铺就的平整大道,如今已经被黄沙覆盖,道路两旁建筑物的脚下,也堆起了高高的沙丘。她还看到了广场上规模浩大气度恢弘的喷泉,当水流划着优雅的轨迹从那些华美的雕像中喷出,那景象一定让人痴醉,不过现在它们都已经被黄沙填满。街景一片荒凉。到处没有一丝生气。她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这里现在是一座不死生物的城市。
传说第一批来到伯德帜搜寻远古宝藏的冒险者,触发了一个死亡已久的巫师设下的诅咒。他们被转化成了不死生物,一到晚上便在街道上四处游荡。他们被诅咒所束缚,将一直守护着那批宝藏直到永远。他们是恐怖的守卫,一切闯入者都将成为他们尖牙利爪下的牺牲品。于是,数个世纪过去了,伯德帜集结起了一支不死大军,白天这里一片荒芜,而到了晚上,则是无尽的恐怖。
木排继续下降,掠过崩塌的塔尖和破败的屋顶,而索拉克和蕾娜都只是静静地看着下面的街道。城市废墟笼罩在一片令人不安的诡异平静中。一丝人迹也没有。甚至连一只老鼠或是昆虫都看不见。而那些他们即将要面对的不死生物,现在还躲藏在暗处。
伴随着一阵阵宛若回荡在山谷中的尖啸风声,风元素一个接着一个地消散而去,漏斗状风团便逐渐减弱,木排也一点点地下降。最后,只剩下了卡拉一个,她轻轻地把他们搁放在了一个巨大的中心广场上。木排着地很平缓,只是微微一震。索拉克率先走了下来,蕾娜紧跟在他后面。而在离他们不远处,那团鼓荡的旋风逐渐地减速消散,最后显现出了卡拉的身形。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了出去。看得出来,她很是疲惫。即便有风元素的帮助,这段旅程也显然是耗费了她很大一部分气力。
索拉克抬眼看了看天色。大约还有十二个小时太阳才会落山,不过到那时候,黑暗将使伯德帜最恐怖骇人的一面显露出来。
"你还好吗,女士?"蕾娜关切地问卡拉。
佩林人勉强笑道:"还好,不过有点儿累罢了。"
"也许你应该稍事休息——"
佩林人断然摇了摇头道:"不行,没这个时间。我并不是很惧怕不死生物。我可以很轻易地避开它们。不过一旦到了晚上,你们或许会有麻烦。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宝藏并设法离开。"
索拉克回想起上一次和不死生物交手时的事情。那还是在提尔,一个亵渎者圣堂武士把它们从坟墓中唤起并派来对付他。几乎是在最后一刻,他召唤出了凯萨尔,而那个神秘的精神体用一种索拉克至今都不能理解的力量击溃了它们。他不知道当凯萨尔控制身体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其他人也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凯萨尔得胜的原因是他单凭精神力量压服了它们还是他掌握了使召唤魔法无效的方法。不管怎样,这种情形只发生过一次,他不能肯定那是否会在这里原样重演。同数十个不死生物战斗是一回事,而且当时还有蒙面同盟的守护者法师施以援手。然而,面对成百个,或许是上千个不死生物,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知道银光铠埋藏在何处吗?"他问卡拉。
"我只知道宝藏的埋藏地点,"她答道,"如果它没在宝藏堆里,我们恐怕不得不找遍整个城市了。"
"那将会花上几个星期!"蕾娜说。
"没准也就是几天,"佩林人答道,"我有侦测魔法的能力,能大大加快我们的搜索进程。也因为这,使我不相信你们的同伴,瓦尔塞弗斯。"
"他不是我们的同伴。"蕾娜说。
"等等,"索拉克说,"你的意思是你在他的身上发现有被施法的痕迹?"
卡拉点头道:"我说不出来那究竟是什么魔法,它不太容易察觉,不过也足以让人起疑了。因为他身上有着强烈的亵渎者魔法的气息。"
"是影王,"蕾娜说,"这就说得通了。瓦尔塞弗斯的身份也不言而明,其实打一开始我就怀疑他了。"
"犯不上为瓦尔塞弗斯操更多的心了,"索拉克说,"时间不多,我们该干自己的事了。"
"这边。"卡拉引他们穿过广场。
"要是在天黑之前找不到银光铠怎么办?"蕾娜边走边问道。
"那样的话我们就必须留出足够的时间,在天黑之前离开,走得越远越好,"卡拉说,"然后明天早上再回来继续我们的搜索。不过,也许不死生物会一路穷追我们也说不定。"
"可要是它们不知道我们在这儿——"索拉克刚要开口。
"它们知道,"卡拉说着,步履仍然飞快,"它们现在就已经知道了。它们能够觉察到我们的到来。"
蕾娜不安地向四周看了看。
卡拉带他们穿过广场,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这时,蕾娜心中涌起了一种怪诞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当他们穿过广场时,她就觉得这情景和他们在失落圣殿玩的游戏十分的相像。而眼前,一条路向左转,然后拐了个弯,这让他们看不到拐角后面的情形。另一条路笔直向前,视野开阔,放眼望去几百码内空无一物。还有一条路向右转……路面上堆满了乱石。难道这真的只是巧合。
"索拉克……"她说。
他点点头,道:"我知道。这里的情况和我们在盐景镇玩的游戏里的差不多。"
"简直是一模一样,"蕾娜说,"连那边的那摊乱石都……可这怎么可能?"
索拉克瞟了一眼领先他们一段距离的卡拉。"恐怕是因为她,"他说,"老药剂师卡莱斯是失落圣殿的老板的父亲,而她就住在卡莱斯开的药剂店里。"
"你是说她是故意按照真实的情境来设计游戏的?"蕾娜问,"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索拉克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不能肯定是否是她设计了游戏。有可能是她给卡莱斯讲述了这一段多年前在这里的经历,而卡莱斯把这当作故事讲给了他的儿子,而他的儿子在设计游戏时借鉴了他印象中的故事情节。或许只是这么简单。"
"不过也有可能游戏另有深意。"蕾娜说。
"嗯,也有这可能,"索拉克说,"日后总会弄明白的。"
"监护人能够探察卡拉的心思吗?"
"探察一个佩林人?"索拉克摇了摇头,"即便是她本人并不在意,对一个佩林人使用心灵异能也委实不是明智之举。他们都是精通此道的大师。况且这么做实在是太失礼了。"
"是的,你说得没错,"蕾娜答道,"不过要是能有个盼头,我心里起码踏实许多。"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一个声音在他们的头脑中响起,前面的卡拉停下了脚步,转头冲他们笑笑。"佩林人的耳朵可是比精灵的还尖的。"她说。
他们继续朝前走。卡拉选了那条往东北方向去的路。
"我并无意冒犯,女士。"蕾娜说。
"这我知道,"卡拉说,"在这种情况下,你有这样的想法可以说相当地正常。"
"可那游戏,女士……"
"我知道那游戏,"她说,"你猜得不错。那游戏的确是另有目的。有许多冒险者来到盐景镇寻找我,并希望从我口中得到宝藏的秘密。不过他们却并不知道我是个佩林人,也不知道其实我是可以开口说话的。他们凭着那个在他们看来更像是传说的故事,把去伯德帜找到了宝藏并平安生还的我想象成一个饱经苦痛最终托庇于德鲁伊教义的老家伙,还想着可以说服我把我知道的告诉给他们。"
"这么说那游戏就是为了迷惑他们……"索拉克说。
"不止那样,"卡拉说,"到盐景镇来的人几乎没有不赌上两把的。而‘死城遗宝'这个游戏在每家赌房里都有。去伯德帜寻宝未必人人都行,但在赌桌上碰碰运气却不是什么难事。在他们游戏的过程中,地下城主会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你绝想象不到可以从中获知多少东西。"
"那这么说,我们也是一样啰,"索拉克问,"我猜在我们到达药剂店之前你就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了。"
"没错,"她说,"早在你们到达盐景镇之前我就被告知等待你们的到来了,不过我必须要确认你们的确是我要等的人。我不希望让卡莱斯遭受到不必要的风险。"
"你挺关心他啊。"蕾娜笑道。
"那是自然,他是我的丈夫。"
"你的丈夫?"蕾娜惊道。
"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卡拉说,"我比他的年岁还要大得多呢,只不过我是个佩林人,而他是个人类。"
"那照这么说,失落圣殿的老板是你的儿子?"蕾娜问。
"不,凯文瑞是卡莱斯的前妻所生的孩子,而她在生下他之后就去世了。凯文瑞是我的养子,他也是一名守护者。"
"为什么你会嫁给一个人类?"索拉克问,"还有为什么你会住在盐景镇?我印象中佩林人都是离群避世的。"
"大多数佩林人是那样的,"她答道,"我们这个族群的成员已经所剩不多。虽然我们比人类强健长寿,而且还拥有他们所不具备的能力,但我们也不是无懈可击的。我们从不贸然行事,不过我们每一个佩林人都有一个可以为之献身的伟大目标。我的目标就要求我住在盐景镇。"
"那是为什么?"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的。"她的回答含糊其辞。
"那卡莱斯呢?"蕾娜问。
"佩林人也会感到孤独,"卡拉说,"卡莱斯是个好人,心地善良。前妻的死使他的心灵遭受了沉重的创痛,而我希望能够尽我的努力弥合它。"
索拉克突然在一栋建筑前停下了脚步,它看起来很眼熟,尽管他确信他以前并没有见过它。接着,他想起它是什么来了。"是小酒馆。"他说。
卡拉笑道:"是的。不过我们并不会像游戏里那样躲进去。"
他们继续朝前走。
"是那座有围墙的贵族豪宅。"当他们转过了一个街角,蕾娜抢先说道。
"那里面全是不死生物?"索拉克问。
"或许,"卡拉说,"你要知道,他们是到处走动的。"
他们从它旁边经过,继续向前。
"有件事情我一直想知道,"索拉克边走边说道,"你第一次来伯德帜究竟是为了什么?一个佩林人要财宝有什么用?"
"一点儿用也没有。"卡拉回答道。
"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要找的是别的东西,"她说,"先人留下的真正的宝藏。"
"真正的宝藏?"索拉克有些被搞糊涂了,"那么说来还有一处虚假的宝藏了?"
"是的,没错,的确有的。"卡拉的答话越发地让人迷惑了。
"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像是又坐到了失落圣殿的赌桌上?"索拉克问。
"游戏其实也是试炼的一种,"卡拉说,"一种综合技巧、运气和智力的试炼。只不过有些'游戏'要困难些罢了。"
"这么说来我们的这趟旅程也是一次试炼?"索拉克说。
"别跟我说你是现在才知道的。"
"是谁的试炼?是你的?还是圣者的?"
"是你自己的试炼。"卡拉看着他说道。
"要是我失败了会怎么样?"
"你难道从来没有考虑过?"她问。
索拉克说:"那是最坏的结果,不过我也仔细地考量过了。"
"三思而后行,这很好。"
"这个试炼的目的是什么呢?"蕾娜性急地问道。
"万事都有它应有的目的。"卡拉说,"我们在这里右转。"
他们沿着另一条街道继续往前走,渐渐深入到这片城市废墟的中心地带。索拉克不再发问。卡拉刚刚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清楚了,在适当的时候他会自己找到答案的。她只是个引路者,而不是解惑人。那就这样吧,他心想。已经到了这步境地,也不可能回头了。
顺着那条蜿蜒曲折的狭窄街道一路走去,沿途许多似曾相识的景象让索拉克又想起了失落圣殿中的那场游戏。他仿佛又听到了那位地下城主绘声绘色的描述。
"现在你们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前面有两条路,一条向左,一条向右,都是幽暗狭窄的小巷。你们看不到它们通向哪里。你们要走哪边?"
他们选择了向左走。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索拉克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把木排停在那么远的地方,使得他们不得不徒步走上这么长一段路。他实在想不出为什么她就不能选个离他们的目的地近点儿的地点降落。街道就足够宽敞,他们经过的几个广场也同样可供木排降落。他总想问,却没有开口。这其中一定有原因。或许他可以自己悟到它。
直到过了晌午,他们终于走到一幢巨大的建筑物前,门口一段半圆状宽阔陡高的梯级一直通到门前的圆柱门廊处,门廊后面则是拱形的入口。卡拉走上前,开始拾阶而上。
"就是这儿了?"蕾娜问,"这里就是财宝的埋藏地点?"
"它们中的一个。"卡拉说。
"这样的试炼我实在是受够了!"蕾娜说,恼怒之下她也顾不上语气是否恭敬了,"我们浪费了整整半天时间!我们完全可以在这里降落,而不需要跑到城市的那一头!你是不是成心耗时间,好让我们遇上不死生物?难道这也是试炼的一部分?"
卡拉突然摆手示意她噤声,偏过了头去像是在仔细倾听着什么。
"这边,快!"她说。
他们快步爬上梯级。也就是他们刚刚跑进圆柱门廊,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广场掠过。伴随着一阵划破空气的高声尖啸,他们听到了巨大翅膀拍击的声音。
那生物在城市上空骤然下降,它那巨大的影子就投映在他们刚刚站着的地方。刺耳的尖啸回荡在城市中,恶兆般的翅膀扑击声不绝于耳,盘旋在空中的它那庞大的身形让天地一时无光。
蕾娜抬眼看了看。"一只洛克鸟!"她惊讶地说道,"它怎么会远离山林跑到这种地方来?"
"它是被影王控制的,"卡拉说,"它一定也带来了你们的老相识,瓦尔塞弗斯。"
索拉克这时恍然大悟。"你早就料到尼本奈有办法帮助他追上我们,"他说,"所以你把木排降落在城市的那一头,让他错以为我们就在那附近,好甩开他为我们争取到时间。"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如你所说的那么优秀的追踪者的话,"卡拉说,"他花同我们一样的时间就可以赶到这里。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她走进拱门,消失在了阴影里。 2006/9/22 GMDSS,你知道是什么不?1991年9月22日 国际呼救信号由GMDSS代替SOS
这个比那个可怜的冥王星要贴近生活得多了
至于原因或者说是原理,请参阅这里http://www.xzwwb.gov.cn/jsyd/8.htm 不过说到底,和我们的关系也不是很大,毕竟要真遇上这事儿,只可能听天由命 留个记号,权当长见识了 1994年9月22日 国际考古学家小组发现最早人类化石
这一例究竟是不是化石造假我不好说,不过我想说的是进化论有可能是错误的信仰,它在一定程度上固化了人们的思维 2006/9/12 观球,无语...亚少赛-中国1-2遭朝鲜逆转 痛失世少赛资格
好啊,这下就没什么念想,也省得耽误时间了
话说,这几天看了四场球
中国 0:0 新加坡
一个长于控制和传球弱在不能突不能带的攻击性中场居然被安排打左后卫 一个除了失误就是失误的废柴居然打满了全场 一个只会窝里横一次过人都没有的边前卫居然打首发 傻大个站桩式中锋明明被人盯死了,却非要等被人放倒N次伤了再换下来 说破密集防守吧,全场居然一次远射都没有 哼哼,就是一群疯狗 北京 0:1 申花
看看最后二十分钟,还有战术吗!? MILAN 2:1 LAZIO
内斯塔没状态啊 布罗基也就是个替补的料 卡卡真是很能跑啊 还是因扎吉最管用 吉拉迪诺恐怕要坐替补了 奥利维拉乍一看没辜负那1800万啊 中国 1:2 朝鲜
只看了上半场,忍不了了 中场就几乎没打过地面配合 后卫更是连开大脚都不会 一个前锋盘带不错,可惜不会传球,也或许是实在没人策应 另一个前锋有身体,有点小聪明,可惜基本功差点 第17分钟就11打10了,难道不知道控制下 不看了,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散了吧,散了吧,都TM滚蛋吧
南北分区,爱咋整咋整吧
10M$?不说那些老家伙了
古尔库夫--3M€ 这个合约就剩下一年了 阿奎罗--23M€ 马竞就是冤大头+购物狂 这都没什么可比性,不过10M€拜仁能够签来波多尔斯基 所以,就等着烂在国内吧 买下INTER?他还想祸害多少无知少年啊
决定了,还是省下时间看书去好了...
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阵容 恐怕才能有这样的结果 等到那时候再看吧 2006/8/29 1982年8月29日 著名影星英格丽·褒曼去世关于这个人,说不出太多,“和A仍有婚姻关系,却替B生了个儿子”,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呢
而她的电影,我也一部也没看过 不过看了下面那篇影评,脑袋里却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我爱你,但是说实话,我爱的只是爱着的那种感觉 《卡萨布兰卡》:英格丽·褒曼看亨弗莱·鲍嘉《卡萨布兰卡》:英格丽·褒曼看亨弗莱·鲍嘉
毛 尖 "Play it, Sam. Play As Time Goes By." 1941年12月7日,珍珠港事件的第二天,华纳电影公司一名审阅剧本的人听了罗斯福总统的广播讲话后,心潮澎湃,立马决定要物色一部反法西斯战争的剧本投拍,以向英雄致敬。刚巧《人人都上里克酒店》(Everyone Comes to Rick's)这个舞台剧剧本送到。不久,制片人哈尔·沃利斯(Hal B Wallis)和导演迈克尔·柯蒂斯(Michael Curtiz)就搭建了一个国籍缤纷的演员班组:瑞典人英格丽 褒曼(Ingrid Bergman)演依尔莎,美国人亨弗莱·鲍嘉(Humphrey Bogart)演里克,奥地利人保罗·亨莱德(Paul Henreid)演拉兹洛,德国人康拉德·维德特(Conrad Veidt)演司特拉斯少校,英国人克劳德·雷因斯(Claude Rains)演雷诺中尉,他们全是一流演员。不过,虽然阵容强大,《卡萨布兰卡》(Casablanca)在1942年5月开拍时,却只有半部剧本。所以在拍戏过程中,制片人沃利斯不断与编剧爱泼斯坦兄弟(Julius J. Epstein & Philip G Epstein)发生争执,导演柯蒂斯则在每次便餐时和制片人大吵,其结果是剧本不断地被修改。 英格丽·褒曼在她的自传《我的故事》里说:“我们每天都是临时凑集起来研究对白。他们每天给我们一些台词,我们则试图了解其意义。谁也不知道剧情如何发展、怎样结束,也就无法掌握所演角色的性格…… 我一直想知道我爱上了谁,是保罗·亨莱德扮演的反法西斯抵抗运动领袖维克多·拉兹洛,还是亨佛莱·鲍嘉扮演的酒吧老板里克。”而导演迈克尔·柯蒂斯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他也不了解这个故事到底要如何发展,所以他含含混混地跟英格丽 褒曼说:“你到底是爱谁我也不太清楚…… 介于两者之间吧。”褒曼因此完全无所适从,在影片中,她说:“我不敢用含情脉脉的眼光打量拉兹洛,因为接下来我就得用一种不包含爱情的目光望着里克。”而亨弗莱·鲍嘉每天拍完戏就跟人抱怨说:“我每天要问:‘喂,今天我到底演什么?怎么演?’每次,我都被告知:‘我们还没有肯定,演得好一些就行了。’”
然而,正是褒曼举棋不定的眼神和鲍嘉颓唐热烈的注视成全了这部影片。
同时,《卡萨布兰卡》也在这种境遇里摆脱了好莱坞定身度造的模式,虽然这部影片最终成为爱的传奇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了好莱坞两大巨星的互相辉映,却是“褒曼看着鲍嘉”这个动作令这部影片迈入了不朽影片的行列。因为褒曼的“看”基本上成了好莱坞的一个十字路口:或者让褒曼游移的眼神引导这部影片,或者让她立即作出选择。而导演柯蒂斯最后也在“褒曼看鲍嘉”的眼神里获得了真正的灵感,他每天和爱泼斯坦两兄弟一起修改剧本,完全忘了他们拍摄此片是为了向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致敬,最终的拍摄似乎只是为了记录一个动作——看——的命运。
柯蒂斯在他的拍摄笔记里说:“战争背景不过是个借口。”我们因此可以毫不费力地推断说:柯蒂斯的每场戏不过也是个借口。《卡萨布兰卡》的真正主题是:褒曼的看是如何主宰一部影片的命运的。《卡萨布兰卡》一共拍过三个结尾:一个是褒曼和维克多一起乘飞机飞出卡萨布兰卡,里克被逮捕;一个是褒曼和里克走掉,维克多牺牲;第三个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版本,里克送褒曼和维克多离开,自己也巧妙脱身。拍到第三个结尾,当所有人看到褒曼用那么一种生离死别的目光看着鲍嘉时,柯蒂斯说:“我们都莫名其妙地相信,《卡萨布兰卡》的结尾只能如此了。” 褒曼在她的有生之年被问得最多的就是有关《卡萨布兰卡》的拍摄,她自己一直也很纳闷,于那样一种稀里糊涂的境况下拍出的电影竟然在第16届奥斯卡颁奖晚会上成了所有奖项的焦点,所以,在她的回忆录里,她十分不解地写道:“也许是因为这部电影和我们的战争有关,所以成了一部经典之作!” 她大概不会理解,正是她暧昧曲折的眼神把一个动作和一部影片带入了现代经典的范畴:动作有它自身的命运和逻辑,一旦它被表现出来,它就可能篡夺一部电影的最初意图。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导演何蒂斯的这种当时令所有演员大为头痛的工作作风,日后竟鬼使神差地成了一种现代的、“大师”的工作方式,比如,香港的王家卫就是这么一天天写剧本一天天拍片的。
"You must remember this, a kiss is still a kiss, A sigh is just a sigh; The fundamental things apply, As time goes by." 2006/8/28 leaving on a jet plane一个朋友飞走了,飞去了那个遥远又陌生的国度,今后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里,她会去开启新生活,结交新朋友,寻获新起点,祝福她一切顺利~
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看到Woody Allen走在45街,或是去中央公园结冻的湖面上滑冰~ 历史上的8月28日,今天的事情格外多呢1828年8月28日 托尔斯泰出生 嗯嗯,这是那个列夫的来着
1945年8月28日 毛泽东赴重庆谈判 当年要是联合政府了,现在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1963年8月28日 马丁-路德-金发表“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讲 嗯嗯,只是梦想罢了
1971年8月28日 台湾掀起“保钓运动”
1981年8月28日 个人计算机进入办公室和家庭
1998年8月28日 《婚姻家庭法》草案出台引起强烈争议 非礼勿视,还是非礼勿思夏天就快过去了,以前我一直以为这是个尴尬的季节,现在的人哪,什么都敢穿,什么都敢不穿,所以只好谨小慎微的低头避开去
今天我忽然明白了,真正有意义的是“非礼勿思”,而不是“非礼勿视”
鲁迅说得好,“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膀,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
所以眼之所见,无外如是,重要的心中所想,终于可以抬头正视那些有意无意掠过眼前的OOXX了
Expert评价下呢,我的境界是不是提高了 八大行星从现在开始,要说八大行星了呢,在我看来,这既有意义,又没什么意义
有意义是对专业人员说的,运行轨迹、轨道面、质量、体积,还有新发现的那个什么齐娜,除了他们又有几人了解关心呢
无意义当然是对我们奔波在地面上的人说的,与其关心那个据我们6 x 109公里的星体的定位,倒不如计划下明天早饭吃什么来的实际 经济适用......墓穴!?墓穴也搞经济适用,我这是在听笑话吧
具体报道请点击此链接(自人民网)
听闻此报道删去了一节,那一段是这样的:有市民向当地人大、政府反映殡葬价格飞涨的情况,一位分管副市长对此作了批示,要求青山公墓立即修建一批800元左右的经济适用型公墓满足群众需求。
虽然没什么依据,但个人臆测的确由此可能
看来俺的归宿只能是酒坛和树坑了 2006/8/24 1966年8月24日 老舍在北京投湖自尽今年是整四十周年呢,写点儿什么吧
承袭惯常的习惯,先google了下,看到了许多不同的声音,慨叹者有之,惋惜者有之,怀念者有之,不可思议的是竟然看到了批驳者、嘲讽者、漠视者和提倡忘记者
前者无外是因为他的文学贡献,不妥协,和对那个时代的控诉
后者的理由就有些可笑了:死去的人千千万,这一个不值得如此大张旗鼓;走上这条路,是他自身有缺陷 在我说,他没能选择坚强的活下去,或许这的确是一种怯懦,不过当一个人面对时代的洪流时,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在那样一个时代,他没有选择非理性、盲从、背叛、苟且、窝里斗,已经很难得了,个人也是脆弱的,再看不见希望的绝境,自决恐怕是他唯一可能的抗争方式了。他是死去了,不过起码保留了个人的尊严
至于那个时代,我不了解,也无法说什么,不过,起码有一点,话语权的普及,不能以牺牲了正义为代价,不能让陷构无所顾忌,不能让为非作歹还落得心安理得,相比上位者的冲动,民众的非理性,暴力的国家机器,甚或是裁判者的视而不见,代言者的沆瀣一气,更或是肉体的消灭,心灵的沦丧和在平日生活里都要如履薄冰噤若寒蝉才是最可怕的
考虑到66年是刚开始的时候,那时候的他恐怕还想不到觉悟和反抗吧,更多的应该是期望追慕却不得道,毕生的坚持遭到横扫,之前目睹的群体的悲剧和看不到出路
话题沉重了呢,就写到这搁笔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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